• 7/6/2009

    做梦和刀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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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很长时间都只阅读,没有什么声音的干扰,说,可能几个月。过后再听音乐,耳朵对于这种刺激感到尴尬得很。

    做梦,梦见草长得很高的平原。他背着我,在茂密的草丛里奔跑,奔跑得轻巧而敏捷。草是黄绿色的,细长柔和,遮天盖地,没过我的头顶。没有天,或者任何其他东西,眼里除了草什么都看不见。我的嘴沉闷发不出声,只看见黄绿色的细长的茂密的草茎。他背着我奔跑,奔跑得轻巧而敏捷。他背着我穿过这片草丛,随后背着我翻身跃下了悬崖。这些都发生得很迅速,来不及喘息,但是悄无声息,难以被梦里梦外的任何人察觉。

    在新奥尔良波旁街遇见拿牌算命的尖鼻子同性恋男人,男人戴一顶礼帽,山羊胡,眼睛在我遇到他的这个夜晚熠熠发光。我们闲聊,他读我的手掌,说我有种种心病。然后跟我玩牌。但运气不太好,每张牌翻过来都满是刀满是剑。我没有钱能够付给他,他也就算了。

    也许是看在这些刀和剑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