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6/6/2009

    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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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姑娘当然是醉的,没有哪一刻不醉。你对她格外的好,包容,爱怜,残暴的吻她,扣住她的双手,令她无法动弹,好像要去咬下她的鼻子。你的抚摸已不如从前的天真。也许你曾经思念过她。显然,你向她说起你怎样考虑过一些与她有关的问题,在她跟你相隔甚远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。也许你也是脆弱的,这种脆弱令你不再天真。

    如果你用性引诱她,她非常习惯,从不拒绝你,从前就是这样,不过从前也许不算引诱,而应该是占领吧,占领她,爱她,这世上有太多的甜心,交给她甜蜜的爱,甜心太多了,每一个都很可爱。孤独和痛苦侵袭她,甜心们更加剧这样的孤独和痛苦。那就走吧。你说,你走吧,你走,你回家去吧。

    那就走吧。也许对于你来说同样有一种不能被说明或改变的痛苦,在你们之间滋生,带着历史的臭味,或者香味,令人伤感的气味,这气味弥留于手指,使手指的触摸充满迷惑和迟疑。你赤身裸体,圆眼睛转动,质问她,向她提出她无法解答的问题。你自己又是给的什么答案,是什么答案使得你去驱逐她,驱赶她?你邀请她跟你去某个地方,她没法答应你,她不需要跟你去任何地方,她寻求的就是你本身,找到这个,她就哪儿也不渴盼去,也没有任何兴趣。她哭了两回,流眼泪,主要原因说不清楚,大概的意思,她已经向你说明,是由于已经没有你当初的那种爱存在了,这驱使她伤感的旧爱。可你告诉她,你仍然是天真的。

    如此以来,显然是她不一样了。也许由于她已无法激发你的某种被她所认知的爱,也许由于她只有在观看和分析历史时,才能从空虚中去了解和感受这种被想像的爱。但无论如何,这爱与实际似乎毫无关联,没有产生的可能性。实际只充满痛苦,欲望和挣扎。就这么简单,这痛苦直刺人心,已经被揭穿。所以,她清晨站在你眼前,不知用什么表情去告诉你这实际,眼里最终也许只传达出愚蠢的忧伤。你对她的拥抱和亲吻无动于衷,因为她不跟你去那个地方。由于她不跟你去任何地方。她不跟你。

    你不明白,在你与她之间,她已经去到了要去的地方,此时在你面前,被你驱赶,以拥抱亲吻证实她的自私。

    她向你道别,向你这情人道别。“我驱车前行,我爱森林,一直朝前走,但是没有树木。我爱蓝天,一直朝前走,但是不见天空。一切都沾满血污。”

     

    再见了,甜心。